從青年人體內掉出來的東西不是其他,正是剛剛移植進去的腎髒。
劉森隻縫了幾針,就被巡捕給摁住,加上呂邵文一直在講述過往,結果耽誤了縫合的時間。
當然,大家夥都在聽他講述,也沒有注意**躺著的這位。
最佳的縫合時間就這麽過去了,裏麵的腎髒難以維持穩固,此刻從裏麵掉了出來。
“這!”一看到腎髒掉出來,胖子不由得大叫一聲,連忙掙紮。
巡捕也被這一幕給驚住了,加上胖子這次是用盡全力,竟讓他掙脫,衝到床邊。他趕緊撿起地上的腎髒,嘴裏叫道:“快!快給我兒縫上!”
押著劉森的巡捕被他帶了過去,張禹也走了過去,他用手摸了一下青年人的脈門,不由得搖了搖頭。
青年人已經沒了脈搏,確定死亡。劉森也是有經驗的,他探視了一下青年人的鼻息,又聽了一下青年人的心髒,然後搖頭說道:“沒用了,已經死了。”
劉森現在是啥也不在乎,橫豎也是一死,這小子是死是活,和他根本沒有關係了。
但是胖子聽了這話之後可急眼了,衝到白探長麵前,雙手一把抓住白探長的衣領,就咆哮起來,“你還我兒子的命!你還我兒子的命!”
馬上有兩個巡捕過去,一把將他摁住,其中一個巡捕罵道:“還反了你了!你非法買賣器官,是不是還有理了!那腎髒也不是你兒子的,是從別人身上挖出來的,那個被你害死的人現在找誰說理去!”
“那也不是我挖的!我給錢了!是他們挖的,該我什麽事!你們賠我兒子命,我要告你們!”胖子不管不顧,仍是大喊大叫。
在他看來,巡捕要是不進來,自己的兒子就死不了。然而他就沒想過,邊上還有一個鮮活的生命在取出腎髒之後死亡。這或許就是人性的自私。
“告我們!我們還要告你呢!等著坐牢吧!”巡捕怒聲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