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先前,張禹還看過康永華的麵相,也隻能說是運道一般,沒有像現在這樣十足。一切的變化,就是在這塊賭石切割開始。
“此消彼長!”張禹忍不住在心中驚呼一聲。
老王頭曾經說過,當兩個人的命運和利益糾纏在一起的時候,隨著一個人的時運變化,另外一個人的時運也會發生變化。
聶懷波和康永華是有利益相衝的,如此一來,就會出現此消彼長的格局。
一個運氣爆表,一個運氣衰到家了。張禹馬上就能意識到,這塊賭石裏麵恐怕開不出來翡翠。
“唉……”“唉……”……
果不其然,沒多會功夫,台上的賭石就被切的七零八落,除了表麵露出的那塊巴掌大的翡翠之外,其他的都是石頭。
材質雖然種老水足,可關鍵是這塊太小了,哪怕是高品質的豆種翡翠,如此大小,也不值多少錢。這一次,兩千四百萬幾乎就是扔進水裏了。
聶懷波的身子一顫,都差點摔到地上,好在王小楠及時將他扶住。
康永華皺了皺眉,看向聶懷波,擔憂地說道:“這、這……唉……”
瞧他這意思,分明是再說,你怎麽就不聽我的建議呢。張禹看得出來,這家夥臉上的紅光更盛,相較之下,聶懷波的運道更是跌到穀底。
另有工作人員將開出來的那塊巴掌大的翡翠送到聶懷波的麵前,禮貌地說道:“聶總,這是您開出來的。”
聶懷波哪還有心情去接這塊翡翠,還是王小楠接了過來。張禹從來沒見過這種事,探過腦袋觀瞧,翡翠看起來倒是蠻不錯的,隻是偌大的一塊石頭裏麵就開出這麽點東西。
“這就是賭石開出來的翡翠?”張禹說道。
“嗯。”王小楠點了點頭,順手將翡翠遞給張禹。
張禹是第一次接觸沒經過加工的翡翠,他很是好奇,不明白這石頭裏麵怎麽就會有翡翠,而剛剛聶懷波他們又是拿手電照,又是拿手去敲,難道真的就能辨別出來這石頭裏麵有沒有翡翠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