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的天氣,已經不像前些天那麽熱,晚上睡覺的時候,倒也不用張禹幫忙塗清涼膏了。
躺在**,楊穎是輾轉反側。
此刻她的手上,依舊帶著張禹給她的手鏈,這條手鏈簡直讓她愛不釋手,都不舍得摘下來。但她知道,也就今晚戴一宿吧,明天肯定得摘下來,戴價值一百三十萬的手鏈去上班,這也太誇張了吧。
楊穎看著床下睡熟的張禹,心中又是百感交集。
張禹來鎮海也不是一天兩天了,跟她住在一起就沒享過福。先是睡沙發,沙發有點小,隻能睡瓷磚,後來晉級到睡地板。自己似乎也虧待張禹了。
可讓她喊張禹上床睡,實在張不開這個嘴。
這倒不是說楊穎不敢和張禹一張床,兩個人從小還睡一個炕頭呢,可是她怕害了張禹。
自己反正也就這樣了,一個死了老頭子的女人,有什麽放不開的。但張禹不同,還是處男青年呢,就算不發生什麽,日後人家還得結婚,倆家還是世交,自己還算是張禹的小阿姨,種種複雜的情況,讓楊穎真的張不開這個嘴。
楊穎可以肯定的說,如果現在張禹主動上床要了她,她都不會反抗。但關鍵在於,如果是她主動勾引張禹,那這就是另一回事了,以後在家裏,怎麽見人呀?自己被罵是小事,頂多不回去了,可父母呢?
自己的老爹和張禹的爺爺可是師兄弟,鄉裏鄉親的,事情多著呢。
楊穎也不傻,她知道張禹喜歡自己,而自己現在,也特別的依賴張禹。這種依賴,已經不是普通的依賴了。她根本放不下這個男人,她甚至願意這個男人去死。
越是這樣,她越是為難,越是睡不著覺。
她滿腦子亂七八糟的,也不知道到了幾點,才迷迷糊糊的睡著。
第二天一早,兩個人又是一起去上班。
和往常一樣,張禹隻接待關於風水裝修的業務,谘詢房子的事情,都讓給了其他的業務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