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裏那個女人的聲音,張禹從來沒聽過,對方說華小姐出事了,那肯定是華雨濃。張禹不解,華雨濃怎麽突然就出事了。
他好奇地問道:“華小姐怎麽了?你又是哪位?”
“我是華小姐的司機,咱們見過麵。華小姐今天午後突然昏倒,一直到現在都沒有醒過來,剛剛已經請了醫生,可醫生也看不出個所以然。華小姐的臉色逐漸發黑,我想起你曾經說過,她會有什麽劫難,現在隻好給你打電話。你在哪裏,能不能過來過來看看華小姐。”電話裏的女人又是急切地說道。
一說是女司機,張禹就想了起來,是那個一身肌肉,太陽穴凸起的女人。在張禹的印象中,這個女人從來沒說過話,隻是開車,跟在華雨濃的身邊。現在她突然用華雨濃的手機打電話過來,顯然真的是出了急事。
自己這都是剛睡醒,狀態極為不佳,估計也使不出多大的本事。可是按照女司機的說法,華雨濃臉色發黑,十有八九是中了煞氣,可這煞氣是從哪來的呀?
張禹不明白其中道理,但也不能見死不救,於是說道:“我現在在家,你們在什麽地方,我這就打車過去。”
“不用了,現在已經有人到你們小區門口等你了。你見過的,上他的車就行。”女司機說道。
華雨濃兩次送他回家,不過也就是送到小區外。現在人直接就到小區外等著了,著實能看出對方的效率。
張禹說道:“那好,我這就下去。”
掛斷電話,張禹穿上衣服,走了出去。
楊穎現在已經把飯準備好了,見他突然出來,還穿著外衣,急忙說道:“小禹,你這是上哪呀?”
“朋友有點事,我得去幫個忙。”張禹說道。
“這還出門呀。”楊穎心疼地說著,人已經來到張禹身邊,擔憂地說道:“能成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