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鳴風剛走沒一刻,一個中年女人就跑了過來,似要說點什麽,見屈大師在側,就沒有開口。
屈大師倒是挺識相,立刻起身說道:“我去拿杯酒。”
中年女人見他走了,當即用不大的聲音說道:“剛剛我發現了一件事,老三好像是看上了蕭銘山的女兒,找蔣雨霖幫忙做媒,結果蕭潔潔好像是沒答應。”
“就那臭丫頭,有什麽好的呀……”馬鳴雪不屑地說道。
“這?”蔣雨震似乎若有所思,跟著說道:“這件事對咱們似乎還有點好處。”
“能有什麽好處?”馬鳴雪不解。
“可以借此離間他們兩個。”蔣雨震說道。
“離不離間有什麽用,蔣雨霆在家裏算個屁。”馬鳴雪仍是不屑。
“話也不能這麽說,這次的計劃,之所以會這樣,全是因為老三的一句話。咱們以前低估了他,其實在老爺子的心目中,他還是有分量的。在咱們和老大勢均力敵的時候,他雖然沒有機會爭什麽,卻偶爾能夠舉足輕重。如果離間了他們兩個,老大那邊就會徹底的孤立無援。”蔣雨震說道。
“倒是也有點道理,那怎麽離間呀?”馬鳴雪問道。
“辦法很簡單,讓人私底下跟老三說兩句,就說老大擔心老三娶了蕭潔潔,增加在家中的籌碼,所以不但沒幫忙,反而還在蕭潔潔麵前說了他壞話。”蔣雨震淡淡地說道。
“這個辦法不錯。”馬鳴雪微微點頭,然後看向中年女人,說道:“這件事交給你了,辦好了之後,少不了你的好處。”
張禹、楊穎和大彪哥兩口子在家吃了飯,收拾好桌子,喝了點茶水,張禹就負責送二人下樓。
將人送走,張禹回到家裏,先前楊穎還在客廳裏收拾茶具呢,現在一回來,人就沒影了。桌上的茶具倒是沒了,換成了兩個高腳杯和一瓶紅酒,主臥室門卻是關上的。更為要緊的是,大客廳裏的燈竟然都變了,亮的不是先前的水晶燈,而是換成了吊頂上的繩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