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說麽......”張禹說著,趕緊從被窩裏出來,湊到方彤的身後,關切地說道:“你現在怎麽樣?”
同時張禹也在納悶,上次已經破了尚溫的陣法,想來尚溫必然會遭到反噬,現在到底什麽樣了,雖然不清楚,估計也好不到哪去。
不過這尚溫的膽子未免也忒大了,明明知道他有破陣的法子,竟然還敢來這套,真是嫌命長呀。
聽到張禹來到身後,方彤又是芳心亂竄,她結結巴巴地說道:“現在......好些了......”
“把手給我,我給你把把脈。”張禹關心地說道。
“嗯......”方彤怯怯地應了一聲,把手伸了過去。
黑暗之中,張禹先摸到了方彤的手指,上麵挺濕、挺黏的,他納悶地問道:“哪來的水呀?”
“呀!”方彤又是驚叫一聲,慌忙把手縮回來,又羞又臊,又是緊張,看那樣子,就像是做錯事的孩子,被家長發現了。
“又怎麽了?”張禹不解地問道。
對於女人的事情,張禹知道的真不多,而且他壓根就沒往那個地方想。
“我、我、我沒事......不用把脈了......還是睡覺吧......”方彤羞怯地說道。
“真的沒事嗎?”張禹多少有點不放心。
“真沒事......要是有事的話,我告訴你......”方彤都好急哭了。
“那好吧......”眼瞧著方彤這個樣子,張禹也不便強行給她把脈,隻好說道:“你好好休息,要是感覺哪裏不舒服,你就告訴我。”
“嗯。”方彤扁著小嘴應著。
張禹拿過方彤的被子給她蓋上,這才回到自己的被窩,多少還是有點不放心,這丫頭大老遠地跟自己回到老家,可別出什麽意外。
於是,他便準備咬破手指,使用一下觀氣術,看看方彤的氣運如何。
然而,手指剛放到嘴邊,便嗅到一股青青澀澀,略有一點香澤地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