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監長掃了在場眾人一眼,說道:“陳輝,你們也知道是怎麽回事了,現在沒你們的事,都回去吧。”
“是是是……我這就回去……”陳輝趕緊笑嗬嗬地說道。
他馬上將執法隊員們都招呼過來,這些隊員難免也得一個個小心地跟趙監長打個招呼。
羅海也不敢逗留,點頭哈腰地跟著趙監長告辭,拉著父母就走。
高村長也不例外,“趙監長,沒我們的事,我們就先走了。”
說完,是趕緊溜掉。
村民們見到這些人狼狽而走,難免低聲議論起來,“看沒看到,還是張禹有本事,一下子就請到縣公署的監長來撐腰。”“可不是麽,那些小蝦米就是不行,一看到大官,馬上就跑了。”“可不是麽,老羅家就是欺軟怕硬,這次算是碰到硬茬了,丟臉丟大了。”……
在他們看來,羅家也就是丟了人,可在羅海的心裏,並不是這麽回事。
羅海多少有點擔心,出了人群來到停車的地上,他趕緊將陳輝拉到自己的皮卡車上,小聲地說道:“陳哥,趙監怎麽突然冒出來替這小子撐腰呀?”
“我哪知道呀,天曉得趙監怎麽突然跑來了。”陳輝也是納悶地說道。
“那不會有什麽事吧,咱們剛剛可是得罪了那小子,萬一他在趙監麵前說咱們的壞話,會不會出什麽事。”羅海擔心地說道。
陳輝咧嘴一笑,說道:“這你就不用擔心了,趙監現在已經是泥菩薩過江,自身難保。”
“這話怎麽講?”羅海好奇地問道。
“你的消息也太不靈通了,現在縣裏都知道,奎明街的開發項目出了問題,開發商攜款跑了,而這個工程就是趙監審核的。這個黑鍋,趙所背定了,縣公署執行長官已經發話,要是趙監不能馬上解決問題,那就過不了這個年。我剛剛也就是看在他還在位,給他點麵子罷了。等他下去了,我肯定要狠狠地收拾那小子。”陳輝咧著嘴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