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”地一聲,張禹結結實實地挨了一下,整個身子被打的飛摔出去,不等他的身子停下,後小腿又被一塊石頭磕了一下,身子登時翻到在地。
兩塊石頭跟著從天而落,張禹連忙翻滾,狼狽的樣子難以形容。
“砰!”“砰!”……
張禹又接連被石頭砸了兩下,被兩塊石頭擠了一次,好在越往後退,石頭的體積越小,前麵的大石頭不再繼續追殺。張禹連怎麽逃出來的都不知,頭昏眼花地逃回陣中央。
天覆陣那裏的石頭,也都停了下來,好像什麽也沒發生,好像動都沒動過。張禹的身上,那叫一個疼,連摔帶挨砸,又是疲於奔命,身子骨都好散架了。
他坐到地上望著周邊的石頭,那是心服口服。同樣,他也有點絕望,第一次進去破陣,就傷成這樣,要是再進去一次,十有八九就出不來了。
不遠處是躺著的骸骨,看到他們,張禹似乎意識到,這些人在活著的時候,會不會跟自己一樣,也會產生絕望,也會感到有心無力。
“我該怎麽辦?我不能死!”張禹咬著牙,一寸寸地掃向石室內的一切。
石室內依然安靜,死一般的寂靜。
除了肅殺與蕭條,張禹再感覺不到其他。
身上真切的疼痛,絕不可能是做夢,自己為什麽會突然來到這裏,連他自己也想不明白。
或許棺材裏另有機關暗道,可自己當時卻沒有半點顛簸的感覺,仿佛一瞬間就到了這裏。
自己必須想辦法離開,對麵的那個洞口,應該就是出路。中間隔著的石頭,遠要比他想象中還要厲害。這裏是困陣與殺陣並存,想要破陣,無外乎是找到生門和陣眼。這兩點的難度是一樣的,能找到陣眼的人,自然也有本事找到生門出去。
一想到陣眼,張禹跟著想到上一次找到五柱朝斷陣陣眼的辦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