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蘇信在逃,瘋狂的開始向著城外逃去。
他到現在為止也沒有修煉過什麽身法類的武技,身法速度隻能算是一般,根本就甩不掉後麵的人。
況且即使他之前在城內就已經把祝澤方他們甩開,但有著那名血衣樓的殺手在,他對於目標的痕跡判斷簡直就是神乎其神,不到半刻鍾,他們便已經追上了蘇信。
祝澤方冷笑道:“跑啊?你倒是跑再跑啊?蘇信,你殺我兒子的時候,有沒有想到過今天?”
蘇信道:“抱歉,你說的是祝言信那個廢物嗎?我隻是隨便掃了一棍子,誰想到竟然直接把他給打死了,嘖嘖,這可是祝莊主你沒教明白自己的兒子了,怎麽弄的這麽不禁打?”
祝澤方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。
老子辛辛苦苦培養大的兒子,就是為了給你當沙包打著玩的嗎?
他剛想要說些什麽,蘇信卻忽然出手,血河神指點出,直接攻向周長信!
周長信冷笑一聲:“把我當作是目標,真當我好欺負不成?”
赤紅色的镔鐵長槍之上帶起了一股耀目的火光,企圖要攔在蘇信的麵前。
但蘇信的血河神劍出鞘,必要殺人見血才能歸,你敢攔,那我便斬你!
赤紅色的劍芒閃耀天地,周長信頓時感覺到一股大力襲來,他手中的镔鐵槍都有著握不穩,差點脫手而出。
這樣的一擊才是蘇信的真正實力,方才在城內人多眼雜,有些東西他也不好意思施展出來。
現在沒有了那一堆觀眾,蘇信自然想怎麽出手,就準備出手。
“狂妄!”
祝澤方冷哼一聲,達摩劍法施展而出的,繁複的劍勢將蘇信籠罩在其中。
段天涯的慈悲刀也施展而出,若要普度世人,先要破滅惡果!
三人的聯手攻擊頓時就讓蘇信處於被壓製的下風,但同時祝澤方等人也是心驚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