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道六扇門這些年因為金武林的刻意放縱,無論是實力還是聲威都在逐漸的衰退,能仔細完成監察任務的,就隻有趙一銘能夠做到。
至於審判嘛,這就更不用說了。
六扇門的聲威已經在江南道一落千丈,就連一個三流小宗門都沒把六扇門看在眼中,像陸續、趙一銘等人隻能忍氣吞聲。
而像雷遠這樣比較有手段的則跟那些江湖門派交好,換來一個所謂的‘尊重’,但其實人家還是沒把你放在眼中。
蘇信將手中的案卷一扔,冷聲道:“廢物!外麵的人說我們是朝廷鷹犬,但就算是朝廷鷹犬,你們起碼也要有個朝廷鷹犬的樣子才行。
不說是去其他武林宗門的那裏作威作福,反倒是讓人家給欺負到頭頂上來了,當朝廷鷹犬當成你們這幅德行的,估計整個大周朝都少見。”
在場的眾人除了雷遠等人,麵色頓時都變得通紅一片。
他們雖然憤怒蘇信叫他們廢物,但心裏卻也是十分的憋屈,同樣也有幾分委屈。
現在的江南道六扇門成了這幅模樣,也不能全怪他們,還不是金武林刻意放縱造成的?
以前他們跟那些江湖宗門起了衝突,人家背後的勢力盤根錯節,說不定就有什麽強者出來給他們撐腰。
結果輪到了自己這邊,金武林卻隻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最後導致江南道六扇門的威嚴盡喪,成了這幅德行。
現在就算是知道金武林根本就是故意為之那也無用了,人家已經被白蓮教迷惑了心智,所作所為就是要禍害六扇門的根基,他們現在也隻得將一切的過錯都往金武林的身上推。
雷遠跟王京平對視一眼,他首先站出來道:“大人,這些都隻是小事,目前還有一件大事,是之前金武林在的時候留下來的。”
看到雷遠開口,蘇信看了他一眼,淡淡問道:“什麽大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