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籍用秘法將陳尋叫來後,將一張紙條交給他道:“我接到消息說這裏疑是有吳國餘孽出現,並且對方還是元神境的存在。
你立刻通知江南府北方三十六府的密探全部調動到這裏去,給我鑒別這個消息的真偽。
如果真的有元神境的吳國餘孽在,立刻通知古東萊古大人。”
雖然說江鶴流讓尹籍把整個江南道的密探都調走,但尹籍卻並沒有這麽做。
江鶴流不是六扇門的人,他對於六扇門的情況不了解。
就算那些緝事密探的動作再快,也不可能在一日之間就把整個江南府的密探都集中在一處去。
調動整個北方三十六府的密探就已經足夠了,蘇信要去的立陽府,便是在這北方三十六府之中,所以尹籍隻調動這裏的密探就可以了。
陳尋拱拱手道:“不用如此大費周章,隻要我江南府一府的密探前往打聽消息就足夠了。”
尹籍麵色一沉道:“我怎麽做事還用你來教我嗎?那不如我這個位置也給你坐怎麽樣?”
陳尋的麵色頓時一變,他連忙道:“尹大人恕罪,屬下這就去辦。”
看著陳尋的背影離去,尹籍此時心中卻沒有表麵上看上去的那般平靜。
此事若是成了,就如同江鶴流所說的那樣,他幾乎有九成的把握順利接任江南道總捕頭。
但若是未成,那結果他連想都不敢想。
六扇門不會容忍一個吳國餘孽的釘子在六扇門內潛藏了這麽久。
這麽做可是在明目張膽的打六扇門的臉,到時候恐怕六扇門會直接出動最高級別的絞殺令來追殺他,那樣他可就真的天上地下再也沒有立足之地了。
立陽府外,蘇信帶著一群六扇門捕快用了半日的時間趕到了這裏,眾人都換了一身衣服這才進城。
六扇門的官服太顯眼了一些,若是讓對方察覺後跑了,那可就不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