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昭已經六十餘歲了,但他身為先天武者,氣血強健,表麵看跟四十歲左右的孟長河差不多。
當下人通報說孟長河來訪時他還一愣。
自己當年獨吞師兄留下來的鏢局,硬生生把這位師侄逼走,兩個人可以說是老死不相來往了。
這十多年的時間裏,孟長河知道他在辰州府隱居,他也隱約的聽說過孟長河在常寧府的事跡,但他們卻一次都沒聯係過。
現在孟長河突然來訪,陳昭心裏還有些打鼓,莫非是自己這位師侄突破到先天境界,來找自己報昔日的冤仇來了?
等他看到孟長河態度謙恭的對他行禮叫師叔,而且他的實力也還是停留在後天大圓滿後,陳昭這才肯定,孟長河肯定是有求於他。
“嗬嗬,十幾年沒見,師叔你依舊是這麽容光煥發啊。”孟長河笑嗬嗬道。
陳昭懶洋洋的坐在椅子上,端起下人呈上來的參茶喝了一口,這才道:“再容光煥發也比不上長河你在常寧府威風啊。
聽說你現在可是常寧府第一大幫的會主,手下數萬兄弟,雄霸一方,這可是威風的很啊。”
“嗬嗬,師叔你就別取笑我了,我那個幫派在您老人家眼中算什麽?連個先天武者都沒有,小孩子過家家而已。”孟長河自嘲道。
陳昭撫須道:“行了,有什麽事情你直接說便是了,你今天找我來不是光想跟我敘舊的吧?”
“行,那師叔我也就直說了,這次找你來是想請你幫忙的。”
說著,孟長河就將事情的經過都告訴了陳昭,不過他隱去了陳宏和馬青原給他二百萬兩銀子的事情。
陳昭聽罷之後不由得輕笑道:“嘖嘖,長河啊,不是師叔我說你,好歹你也是四十多歲的人了,常寧府的一方霸主,現在竟然連一個小輩都壓服不住,竟然還讓他殺了你的兒子和徒弟,你這也太沒用了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