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豐的無數次自爆,因為動靜太大,驚擾了不少夜間妖獸前來。
但又因為場麵太過炸裂,它們隻是遠觀,並未上前對陳豐展開攻擊。
畢竟陳豐一直展現出來的自爆的威力,或許除了齒虎妖外,在場的妖都頂不住。
又不知炸了多久。
陳豐才突然停了下來。
而一直在原地,和木箱度蜜月的徐伊看到沒了動靜。
也不經抬起頭,看向已經跑到了一公裏左右的陳豐。
隻見屬於陳豐的黑影,在月亮之下,一手拿著不知什麽的東西,抬頭猶如灌酒的姿勢。
好像能從那東西上麵擠出是汁液。
——齒虎妖的皮破了?
徐伊遊有些驚悚地想著。
畢竟齒虎妖的身軀可是連熱兵器都難以損傷的存在。
不過又轉念一想,突然想到另外一個可能。
該不會是他實驗的次數不夠吧?
如果像陳豐這樣,無數次的打擊。
齒虎妖的身體說不定就頂不住壓力而破損。
當然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。
隻能說不是打擊的威力不夠,而是打擊的次數不足。
隻要持之以恒,就能水滴石穿!
徐伊拿起旁邊的木棍,支撐著站起來並騎上了在一旁等待的黑馬。
至於灰馬。
雖然齒虎妖的攻擊被陳豐半路攔截,但那陣壓力卻沒有消掉,之後又被陳豐的自爆餘波所波及。
此刻則是躺在地上大喘著粗氣,久久沒有起身。
徐伊猜測,估計是被震出了內傷,就算能站起來也活不了多久了。
徐伊騎著黑馬,向陳豐的方向走去。
當他來到陳豐五十米的距離。
徐伊發現,被陳豐踩在腳下啃食的妖獸不再是齒虎妖,而是另外一隻比齒虎妖要小得多的妖獸。
——灌妖。
它們身軀長一米有餘,卻十分的扁平,又以稻黃色為主。
這種顏色在這片長滿了黃色的幹草的幹旱地帶,是極其隱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