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豐話音剛落。
兩人先是愣了一下。
又突然“啊——!”了一聲,十分驚恐地大喊起來。
“那可真是太可怕了。”林熙旺語氣驟然一百八十度一轉,十分不慌地說道。
“是嘛,我也覺得。”陳豐也淡定的說道。
兩人對視一眼。
隨後大笑了起來。
雖然少女那散架的遺骸依舊在噴血,積攢在地上的血越來越多。
但兩人卻絲毫不慌。
他們停下大笑,林熙旺往窗簾走去。
——就算門被關了如何?不是還有窗戶嗎?
這便是兩人此刻的想法。
因此完全不懼怕,甚至嘲諷。
在不慌不忙地將窗簾拉開之後。
兩人麵部一僵。
望著麵前一堵粉紅色的牆。
許久。
兩人內心當中才感到不對勁。
但也僅限於此,絲毫沒有慌。
畢竟正常人,誰能想到窗簾的後麵是一堵牆的?
這也太怪了吧?
要是真這樣的話,那窗簾存在的意義是什麽呢?
——藏人?
但那也太扯了。
因此兩人完全沒想到,這窗簾真的隻是一個擺設。
至於為什麽完全不慌。
是因為房間相對於少女的殘骸的產血速度來說,很大。
就好像以水滴的速度,快速地填滿五加侖的水桶那麽大一樣——飲水機那種水桶。
這麽大的差距,這可要填到猴年馬月。
因此就算兩人在這裏睡上一周,這些血液都還沒填完房間的六分之一。
那麽分析到此。
他們此刻麵對的問題,或許不是被這些血液所淹死,也不是被妖怪突然闖進來砍死,而是渴死和餓死的幾率較大。
想到這裏。
兩人同時陷入了沉思。
突然,陳豐突然豁然開朗,似乎想起了什麽。
林熙旺發現了陳豐異樣,詢問起來。
“發現什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