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升飛機上,吳晨高揚著腦袋,一臉自傲地說道。
“老弟,哥這眼力勁怎麽樣,哥當年能追到你嫂子,靠的就是這一雙火眼金睛,還有永不停歇的小馬達。”
任毅沒好意思戳穿吳晨的那點小秘密,擺了擺手說道。
“吳哥你是來邀請我加入調查局的是吧,我之前已經考慮過了,我決定加入你們。”
吳晨不由一愣,他沒想到任毅居然這麽痛快。
“以你那無利不起早的性格,你答應的這麽痛快,應該是有什麽條件吧?”
“也沒什麽,隻不過我需要調查局裏關於梅瑰的詳細信息。”
“梅瑰?那個全性的小隊長?”吳晨一聽更迷惑了,“如果你願意去幹掉她的話,局裏會盡力滿足你的要求。”
“那敢情好…”任毅眼前一亮,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邊。
“哦……心頭血搭橋的話目前國內確實隻有閑青道長有能力解決,因為他孫女的原因,他花了十餘年的時間去研究。”吳晨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,點點頭說道。
“原來如此,”任毅捏著下巴,若有所思地說道,“我沒猜錯的話,閑青道長的孫女應該就是被梅瑰取走心頭血搭了獨木橋……”
“甚至他的孫女因為獨木橋的原因很有可能被迫加入全性為他們賣命。”
“而因為閑青道長的特殊性,這些年來調查局在對待他孫女的這個問題上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但是全性也意識到了這一點,所以便利用他孫女做了更多喪心病狂、毫無底線的事,時間長了調查局對此也很頭疼,因此如果我要去對付梅瑰,調查局才會盡可能滿足我這個新人的要求。”
“但是話又說回來,梅瑰應該早就是調查局的眼中釘、肉中刺,為什麽這麽久了她依然逍遙法外呢?”
“吳哥你跟我說句實話,這女人有這麽難對付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