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毅和黃姚不僅在一個班,而且還是同桌。不過黃姚以男女授受不親為理由,和另外一個男同學換了座位。
現在任毅的同桌是一個一米七左右的西瓜頭男生,長相還算清秀,戴著一副黑色厚框眼鏡,看起來老實巴交的樣子。
結果出乎意料的是,西瓜頭男生居然主動和任毅搭話,“兄弟,和那個美女吵架了,他剛才幾乎是逼著我和她換座位的。”
“她逼著你換的座位?!”任毅的臉上頓時露出詫異的神色,他對此十分不理解。
“是啊,她說話的語氣特別硬,我感覺我要是不和他換,估計會被打。”西瓜頭男生咂了咂嘴,一副後怕的模樣。
“這女人就是一隻母老虎,兄弟你趁早和她分了才是上上策。”
任毅沒有接話,捏著下巴陷入了沉思之中。
西瓜頭感到無趣,索性也不再說話,百無聊賴地轉起了筆。
就在這時,一個年輕的女老師踩著高跟鞋“噠噠噠噠”地走進了教室。
“同學們安靜一下,”女老師站在講台上敲了敲黑板,“你們班主任張老師今天請了病假,由我來當一天你們班的臨時班主任。”
“我姓孫,我的辦公室就在主任辦公室隔壁,有什麽事隨時都可以來找我。”
說完孫老師就離開了教室,高跟鞋的聲音逐漸遠去。
“那隻走狗請假了?”任毅頓時感到不妙,如果那些外國人口中提到的被抓住的華夏人真是段局長他們的話,那他們就危險了。
昨天在實驗樓的器材室,那些外國人就曾警告班主任張老師,如果再撬不開那些華夏人的嘴,就讓他去死。
“該死的,我應該去哪找那條走狗呢?”任毅急得抓耳撓腮。
突然,西瓜頭手中的筆飛到了任毅的桌子上。
“抱歉,我剛開始練轉筆,還不太熟練。”
任毅把筆還給西瓜頭,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問道,“兄弟,你知道張老師家在哪嗎,他平日待我不薄,我想去看看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