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廂內,所有的眼睛都盯著那道手持鐵棍的身影。
“任毅!!!”
除了公交車司機以外,這裏的所有人都和任毅是老熟人,至少他們自己心裏是這麽認為的。
任毅沒有搭理他們,從懷裏掏出了一紅一白兩塊令牌。
刹那間,車廂內頓時響起了一陣若有若無的哭泣聲,眾人似乎都被這聲音感染,情緒有些低落。更有敏感的人眼眶都有些濕潤。
任毅舉起【紅白喜煞】對著公交車司機說道。
“你自己進來,還是我請你進去?”
公交車司機瞳孔一縮,他知道自己絕對不是眼前這個男人的一合之敵,但他又不願意成為階下奴,自然而然地動了跑路的心思。
然而,任毅猛地將手中的鐵棍砸在地上,破舊的公交車頓時一震,公交車司機的身體同樣也跟著一震。
“想逃跑?”任毅雙眼微微眯起,渾身上下散發著危險的氣息,“你可以試試。”
“唉!”
公交車司機不由歎了一口氣,他苦笑一聲,放棄了逃跑的打算。
“識時務者為俊傑,跟著我你未必就會吃虧。”任毅將手中的【紅白喜煞】扔向公交車司機,司機當即剖開自己的胸口,取出一滴心頭血滴在紅白令牌上。
緊接著,讓人難以置信的一幕出現了。不僅僅是公交車司機,就連公交車都化作一道紅光,被吸進了【紅白喜煞】當中。
眾人這才恍然大悟,原來這公交車和司機是一體的,難怪任毅要費這麽大勁找上門來。
“任毅,真是太感謝你了。”見最大的威脅被鏟除,剩下的玩家們紛紛圍住任毅,對他表示感謝。
任毅卻不耐煩地推開了他們,一聲喝住了不遠處正準備偷偷溜走的茅山明。
“喲,茅師傅,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呀。”任毅嘴角上揚,戲謔地說道。
茅山明臉上露出尷尬的神色,他自然明白任毅在這個節骨眼上叫住自己是為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