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輛越野車飛快的開來,範天雷扶著何清上了中間那一台車,然後讓紅細胞的其他成員上了另外兩輛車。
紅方的督統長和副總指揮也全部都上了中間的這台車。
範天雷則親自當起了司機,這種好好表現的機會,他自然不能讓給其他人。
“出發出發,馬上離開這兒,向東走!”範天雷朝著對講機大聲的喊。
坐在第一輛車上的陳善明一驚,立馬問道:“金雕,大隊長不是讓我們如果有危險,護送總指揮去咱們總部,或者去野戰師嗎?往東走,路線不對啊!”
範天雷已經從後視鏡裏看到總指揮幾人奇怪的目光。
他嘴角勾起一絲微笑,這正是他表演的時候。
要是聽何誌軍的,那他就成了工具人了。
從他當兵開始,他就沒怎麽聽過別人的,向來都有自己的主張。
要不然,他也不會當年害死何衛東,更不會用了這麽多年成長為坑王。
“你們不懂!”範天雷一邊開車一邊得意的說:“何大隊能想到的,外麵的人肯定能想到。”
“既然他們增加兵力進攻這裏,那說明他們也能想到我們會往哪兒撤退。”
“所以,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,他們在必經之路上已經設下了埋伏。等我們一過去,他們就會發起進攻!”
“我現在改變路線,讓他們意想不到。就算他們想攔截,到時候也來不及了!”
範天雷哈哈笑道:“東邊有咱們兩個步兵團,距離我們雖然稍遠一點,但是敵人肯定想不到我們會過去,明白嗎?”
陳善明雖然覺得有點問題,但誰叫人家是督統長呢。
官大一級壓死人,隻能聽他的。
“是!”
範天雷放下對講機,笑眯眯的對何清說:“總指揮,我臨時改變路線,你不會怪我吧?其實,我也是出於深思熟慮才這麽做的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