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奴封諝見過皇後。”
封諝帶著人直接破門而入。
“大膽奴才,竟然敢無詔而入。”
曹昆當即挺身而出。
“就是你殺了徐逢。”
封諝冷乜曹昆。
曹昆看著封諝,又看了看封諝身邊的寺人皆孔武有力。
恐怕這都是太平道的奸細。
“封侯說錯了,人是你的義子渠穆殺的。”
“義父救我,義父救我。”
渠穆掙紮著。
貂蟬控製著他。
封諝冷笑道:“既然都在,我也就不用費事了,殺,一個不留。”
“你敢。”
曹昆怒斥封諝。
“我敢,我有什麽不敢的?”
封諝看何蓮道:“我有太後的諭旨,皇後說我敢不敢?”
何蓮微微一顫:這老潑婦還是向我動手了。
“有她的命令,你再等什麽?”
“我知道娘娘不想死,不知道娘娘想不想活?”
封諝饒有興趣的道。
“怎麽活?”
“老奴懇請娘娘去側殿說話。”
封諝看著何蓮道。
“有什麽話,不能在這說。”
曹昆看著封諝道。
“一些機密。”
“既然是機密,你更不能跟娘娘直接談,萬一你反戈一擊呢?”
曹昆道:“不管你想談什麽都可以直接跟我談。”
“跟你談?”
你配嗎?
封諝眼睛裏全是不屑。
我可是十常侍之一的鉤盾令封諝。
你算什麽東西?
我能進入何蓮心裏,你說我是什麽東西?
曹昆不甘示弱。
何蓮平靜的道:“小昆子可代表本宮。”
封諝沉吟一二,道:“好,小昆子是吧!裏麵請。”
曹昆跟封諝進了側殿。
封諝這才把底牌亮出來:“死了一個中常侍,太後肯定不會放過皇後,皇後不為自己著想,也得為史侯著想。”
“你不會連這一點都想不到吧!太後不是容入下皇後,是容不下史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