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請陛下恕臣欺君之罪。”
劉宏聽到曹昆的話,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揚。
小樣,我就知道你丫有問題。
不過,就算有問題又能怎樣?
那種感覺,就像是夢回少年一樣。
不知道哪天劉宏看著床幃,忽然就疲軟了。
嗯!
沒錯,就是你想的那種。
不是說徹底不行了。
說行吧!
自己沒感覺。
說不行,可的確很活躍。
劉宏一度懷疑自己廢了。
可這種藥,又帶他回到了巔峰。
就憑這種藥,你小子朕保定了。
“朕恕你無罪,說吧!”
“唯。”
曹昆道:“這種藥其實是臣從封諝的房中找到,一同被找到了還有這封信。”
郭勝聽了這話,渾身一顫。
兄弟,沒你這麽玩人的?
你從別的地方亂找的藥就獻給陛下。
你有幾顆腦袋夠砍的。
“你的意思是說這種藥沒多少了。”
劉宏不在乎這封信上有什麽。
他在乎的是這種藥。
“藥沒多少,但是臣能造。”
曹昆的話又讓劉宏懸著的心提起來:“可這封信極為了不得,這也是封諝為何會燒椒房殿的原因。”
“哦?”
劉宏興趣不大。
“封諝欲勾結太平道造反。”
曹昆見劉宏渾不在意,直接說出重點。
“然後呢?”
劉宏這話問懵了曹昆。
然後呢!
大哥,太平道造反。
你的江山快要不保了。
“陛下知不知道太平道有多少人?教眾百萬,涉及九州,封諝這樣的中常侍都加入了,宮裏出現近百武裝的寺人。”
曹昆怒其不爭的道:“他們今天能燒椒房殿,明天就能燒德政殿,後天就敢燒西園。”
“寺人中有太平道,宮女有沒有?陛下難道不怕在睡覺中就被人殺了。”
“放肆!”
劉宏直接把手中的東西砸向曹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