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你剛才說的那些都挺好。”
曹昆道:“不過,帝國真正的危機,從來都不是來自於外患,鮮卑善戰不善守。”
“隻要守住重要關口。重點城市。鮮卑縱然來去如風,如果沒有了糧草,也隻能。返回草原。”
“太平道想聯結鮮卑?一是難度比較大,二是他們選擇年歲起義,派人聯絡鮮卑,來來回回就得一兩個月。”
“一兩個月之後,正是鶯飛草長的季節。”
“不說在這個時間裏調集軍隊有多麻煩,能夠征集多少軍隊,就說集結是需要時間的吧!”
“等鮮卑真正打進河北的時候,我們肯定就把太平道給滅掉了。”
“所以二者根本就不可能會聯手。”
“縱然是一時的失利,縱然灰頭土臉。大漢依舊能夠挺得過去。”
“世族中人,縱然再不要臉,縱然再貪婪。也不會情願跟胡人做狗,都不願意報效帝國吧?”
“當然不會。”
曹操第一個人拒絕。
他們這些士卒建功立業的功業從哪裏來?
不就是農民起義跟在外的胡人嗎?
投靠胡人,不說破家滅門。
就說這史書上的罵名,誰能擔得起?
李廣的孫子投靠匈奴。
不說他們家被滅了族。
就說隴西李氏到現在都沒抬起頭。
沒有人會再投靠胡人。
“大成就說帝國最大的危機來自哪裏??”
“來自手中有兵權的野心之輩。”
曹昆目光堅定地看著曹操,擲地有聲的說道。
“什麽?”
曹操赫然一驚。
擁有兵權的野心之輩。
“田氏代齊,趙高指鹿為馬,王莽改製?竇固飛揚跋扈?”
“還有霍光的廢立皇帝。”
“無一不是因為他們手中握的兵權,所以才可以任意妄為。”
“心中有賢良的人,還會為帝國考慮。心中隻有自己的人,把帝國弄得淩亂不堪。他們才是帝國最大的危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