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你看大長秋在哪?”
張喜最終還是追上了何芝。
兩個人正準備回府的時候,看到了在門口迎客的曹昆。
張喜大喜。
“沒用的東西,你就這麽急著想讓你女人跪舔一個寺人嗎?”
何芝怒罵。
張喜臉微微一變。
因為周圍可有不少人。
何芝這是把他的臉使勁踩在地上摩擦。
“夫人看在府裏那麽多珠寶的份上,您就委屈一下吧!”
最終張喜還是把所有的委屈嚼碎了之後咽下去。
不然還能怎麽辦?
阿父成了階下囚。
跟阿父張讓齊名的阿母趙忠說逃就逃了。
偌大的趙家分崩離析。
他們還不想死。
哪怕把所有的家產都獻出去?
餘下的也足夠他們過一輩子的。
現在保住命最重要了。
“哼!”
何芝咬著牙,一瘸一拐的走向曹昆。
“恭喜宿主您的好友何芝的好感度-20。”
好家夥。
何芝,你這是有多恨我啊!
之前你不是愛我愛的要死嗎?
果然女人都是善變的。
既然你這麽討厭我,那我**起來可更有動力了。
我就喜歡你恨我恨的要死,卻拿我沒辦法的樣子。
曹昆居高臨下的看著何芝,道:“何夫人,你不老老實實的待在府裏,亂跑什麽?”
何芝被訓斥,後槽牙都快咬碎了。
“恭喜宿主您的好友何芝好感度-10。”
曹昆撇嘴。
瞅瞅,瞅瞅?
你有什麽怨言,你就說出來。
你不說出來,我也知道。
“怎麽了?看你這麽痛苦的樣子,你不是心等河南尹死的慘烈?”
曹昆捶胸頓足道:“我也很惋惜呀!當夜我勸了河南尹好久可,他就是不聽?”
何芝嘎吱嘎吱的咬。
如果我那個何進還活著,我用得著通過你去見太後嗎?
不就是因為我大哥何進死了,何苗扶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