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常侍雖死,可勢力仍在。
公卿們的目標沒變。
隻有把閹黨全部鏟除,才能把多餘的位置分給黨人。
十常侍死了,我起來了。
所以公卿的目標是我。
曹昆赫然一驚。
程夫人想說的是這個。
自己新起,勢力未穩固。
太後剛剛執政,所有人都在觀望。
一但天下巨變,公卿圍而攻之。
太後恐怕也得揮淚斬馬謖。
我就是那個馬謖。
我已經成為最危險的人。
自己還每天傻樂不自知。
還想成立內閣與秘書處,架空尚書台。
沒想到人家都已經想把我連根拔起了。
可惡。
我自己都不穩了?
程夫人趙嬈為何還要在自己的身上下注?
“大長秋,想不想奮力一搏?”
“如何奮力一搏?”
曹昆看著程夫人趙嬈。
怪不得你的好感度一直提升不上去呢?
原來你比我明白我的處境?
“我手裏有錢,大長秋手裏有權,如果我們能……”
程夫人趙嬈話說了一半沒說完。
曹昆已經聽明白了:這是讓我投賊。
“夫人,我承認大賢良師的勢力很大可,是大漢四百年的基業,不是大賢良師振臂一呼,就能推到的。”
“大長秋,您誤會我的意思了。”
程夫人趙嬈道:“您完全可以讓大學天師再次派兵前來,如今您掌握了河南府的軍權,司隸校尉、禁軍,誰也不會想到,您會召大賢良師進宮。”
“等大賢良師至,您選擇遷都,陛下在手還不是您說了算。”
“就算事不成,大賢良師兵臨城下。”
“大長秋也可集大權於一身,將百官壓榨幹淨。”
曹昆閉著眼,靠在石塊上。
程夫人趙嬈慢悠悠的靠過來,給曹昆按摩腦袋。
什麽都沒說。
就等著曹昆做決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