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言,你是最棒的!”看著安然無恙的徐言,富蘭克林擠出了一個充滿歉意的微笑,說道:“我做得不好,威廉跑了。”
“走吧,那家夥此刻已經在警察局等死了。別想了,躺下吃藥吧!”
徐言直接舉起一個羽球堵住了他的嘴。
雖然富蘭克林看起來傷痕累累,但幸運的是,他沒有傷到根部。以魚丸的能量,不用多久一切都會恢複。
拿著魚丸的富蘭克林大概終於放下心來睡著了。
魏翔等人的電話,也陸續打了過來,其他地方也都平安無事,讓徐言也是鬆了一口氣,找了一把椅子坐上去,長長地舒了一口氣。
經過漫長的夜晚,我終於想看到明天的陽光。
眯著眼睛,我靠在椅子上睡著了。
一大早,霍金早餐的聲音吵醒了正在睡覺的徐言。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睛,聽著外麵的叫賣聲,肚子真的在咕咕叫。
看著躺在**已經恢複了許多的富蘭克林,徐言滿意地點了點頭,起身下樓買了兩份早餐。
富蘭克林醒來後,他們吃了早餐,然後驅車前往香榭麗舍大街。過了這麽久,香榭麗舍大街的生意不能斷。
特別是,我們需要與他們交談,以免他們擔心。
眼見沒什麽大不了的,大家都放心了。隻是徐言實在是坐不住了,匆匆和幾個人打了招呼,然後匆匆開車離開了。
店裏有幾個人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麽。
徐言此時已經開車直奔學校,今天是張娜的考試時間,他特意答應她帶她去吃大餐。
這個協議不能違背。
看著安靜的校園,徐言也很高興,躺在開著空調的車裏,開始刷新最新消息,並向李婷和其他知情人解釋。
“楚華傳媒一夜崩塌,途家徹底毀了!”
刷了一會兒新聞,突然出現了一行大字和醒目的新聞標題。
據新聞報道,趙天和威廉兩兄弟已被正式投入監獄。加上夜總會裏不清不楚的生意,兩人都被送進了監獄,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