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尾蛇,三品妖獸,鱗甲,血液皆有劇毒,尤以牙中毒液毒性為最,一滴毒液就能毒死一頭大象,毒發,必亡。
陳驍眉心微蹙,下一刻,他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,瞬間出現在林曼曼麵前。
“啪!”
大手掐住林曼曼的脖子,力道極其凶悍,將她硬生生提離地麵。
頃刻間,她臉色漲紅,一雙美眸瞪得渾圓,已然呼吸困難。
“想死早說啊!”
陳驍的聲音冰冷徹骨,滾滾殺氣撲麵而來。
“陳驍!你要在本官麵前殺人嗎?”
葉滄冷哼一聲,他身旁的捕快上前一步,周身爆發出強橫的氣勢,籠罩住了陳驍和林曼曼,築基的實力一覽無餘。
可陳驍不為所動,甚至手上的力氣更重了一分,冷冷道:“你想動手?那我就掐死她,對外就說是葉縣令逼迫,我不得已而為之,無論事實如何,你都難辭其咎。”
“林家會因此記恨你,現在,你還要動手嗎?”
葉滄雙目虛眯,拳頭攥了攥,還是鬆開了,揮了揮手,捕快身上磅礴的氣勢也頓時間收斂。
雖然不想承認,但陳驍的這幾句話還是威脅到了他,他本就不摻和氏族之爭,如是因此而被牽扯,得不償失。
而且,林家,水深的很,不好得罪啊!
葉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:“有話好好說,何必舞刀弄槍的,林曼曼偷襲是她不對,不如都賣我個麵子,各自退一步。”
“既然林狗死了,賭約也就做罷!你放了林曼曼,我讓她拿出解藥,怎麽樣?”
葉滄話音落下,就連一向家教極佳的趙婉兒都暴了粗口:
“這麽不要臉的話你都說的出來,你眼瞎嗎?”
“注意你的態度!”
葉滄冷著臉,一而再再而三的冒犯還是讓他動了怒。
可這次趙婉兒沒有再給這位縣令大人留麵子,氣衝衝的說道:“賭約既已確立,不論生死,林狗死了,自然是陳驍贏了賭約,為什麽要我們退一步,當做賭約作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