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您對這頭豬玀可還滿意?”
有龜公看見陳驍從茅草屋走了出來,連忙迎了上去,一臉諂媚。
陳驍神情冷漠,無喜無悲,剛想離開,忽的扭頭看了龜公一眼,“這個房間,都有誰進來過?”
“哎呦,這頭豬玀可是咱這兒的稀罕貨色,回頭客不少,但要說常客,林尊公子和妖狐大人經常關照。”
龜公湊到陳驍耳邊,悄聲道:“就連郡裏邊的黃公子,都受邀來過呢。”
“哪個黃公子?”
陳驍愣了愣,問道。
“您應該認識裏麵那個豬玀吧?”
龜公陰側側一笑,“就是曾經追求過這頭豬玀的那個郡守之子。”
“他剛進了房間後可是愣了好久,說了不少情話,結果呢?這頭豬玀不識抬舉,充耳不聞。”
“哦,那時候這頭豬玀還能聽到,能看到,也喊的出來,那天夜裏,叫的可激烈了,黃公子玩的開心,待了三天才出來呢。”
“您看見豬玀臉上的疤了吧?就是那時候留下的。”
龜公沒有注意到,伴隨他的講述,陳驍的臉色越來越陰沉。
龜公話音落下,忽的感覺天旋地轉,好似看見一個沒了頭的身體直直的朝自己壓來。
他還想伸手去擋,可他哪還有手,再看眼前的身體越發熟悉。
哦!這是我的身體。
這是龜公最後的意識。
陳驍收回手掌,刺目的血色濺滿了他全身。
陳驍亦步亦趨的走出小院,一個公子打扮的人看的陳驍出來,急不可耐的就朝草屋跑去,將跟在他後麵的龜公舍下好遠。
隻是他剛與陳驍擦肩而過,一道淩厲的風就劃過他的脖頸,他身體還保持著前衝的動作,可人頭,已經丟出去好遠。
“你......”
龜公跟了上來,看到眼前血腥的一幕,指著陳驍愣了半晌。
下一刻,血撒長空,人頭砸在地上,發出皮球落地的“砰”的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