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暮隱望著陳拓信誓旦旦的模樣,心裏都在打鼓:
“這家夥先是擅闖司理府邸,又在眾人眼前誇下海口,事情到了這步,有點無法挽回了,關鍵還把我給拉下了水,真是麻煩。”
李暮隱都不相信陳拓能夠做到,更別說其他人了。
那鷹鉤鼻鄭捕快當即就說道:“連蒼空大師和全城的能者靈修都沒有辦法,你一個外鄉人,就敢如此篤定了?
莫不是打著半吊子名門正派的名號,想在我百花城行招搖撞騙之事?
如果真是這樣的話,依我大雀國律法,我定將嚴懲不貸。”
陳拓並不想與他辯駁,此刻越是展現出心胸開闊的氣度,越是能讓趙茂鬆對自己相信幾分,他平靜地回應道:
“鄭捕頭,我們拭目以待。”
“哼。”那鄭捕頭似是被趙茂鬆數落過之後,內心很是暴躁,當即一屁股坐下,不再過多言語。
相比之下,那位叫寅武的年輕人則是禮貌許多,他沉聲問道:
“我們該如何配合二位兄台,讓趙姑娘恢複如初?”
陳拓揮了揮衣袖,將手負在身後,鎮定自若地開口道:
“目前呢,我們不需要你們任何配合,事情的來龍去脈,我早已知曉。
此刻我隻希望和趙大人借一步說話,還望各位,海涵。”
配合?怎麽可能讓你們配合?
你們中間是誰在說謊,我都還沒有弄清,難不成讓凶手幫著我一起查案?
趙茂鬆用手掌搓了搓他的絡腮胡,他的外表雖是粗獷狂野,但心思卻很是細膩。
當司理這麽久的時日,官場上也摸爬滾打這麽多些年,自然是不會被陳拓這股自信滿滿的氣勢所影響的。
但他還真的從未見過有如同陳拓這般的年輕人。
從氣息來看,這明明隻是一個煉體一境、初入武學門檻的雛鳥,怎麽感覺好像有著通天的本事一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