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鬼仍在逼近,不疾不徐地已行至寮前,他喜歡品嚐獵物的恐懼。
“吱啞。”
木門卻從裏麵被推開,陳拓一左一右,提著兩隻剛剛宰殺的山雞,滿臉堆笑,恭敬地開口道:
“山鬼大人,一點薄禮,不成敬意。”
那小孩兒見狀,眉毛一挑,嗤笑出了聲:
“山野魔雞倒是不錯,這等凡物能填飽小爺的肚子,可小爺手裏的這根黑鞭,就隻能拿你打打牙祭了。”
旋即,抬手將黑鞭揚起,陳拓猛然大叫一聲:
“大人且慢!我有靈石!”
“哦?”
聞得此話,小孩兒來了興致,立刻追問:
“在哪兒?還不趕緊交於我。”
陳拓上前一步,朝他族人方向努了努嘴,故作神秘:
“大人俯耳過來,不可讓他們知曉。”
山鬼輕蔑一笑,正欲靠近,卻見陳拓此刻的頭顱上,似有虛影流轉,淡光浮現,同時身體繃緊,肌肉虯結,竟擺出了一幅攻擊架勢。
饒是陳拓精心準備這波老六式的偷襲,但在山鬼眼中,依然漏洞百出。
“雕蟲小技,自尋死路!你區區一個無頭魔物,還想碰到我?”
山鬼滿臉都寫滿了嘲弄,在他的眼裏,陳拓此刻拙劣得,便如同他提來的那兩隻無頭山雞。
咦?他砍去這山雞的頭作甚?
笑著笑著,山鬼的表情凝固了。
他居然發現,陳拓的雙手如同兩隻鉗爪,將自己死死禁錮住,掙脫不得。
而下一刻,隻覺脖頸傳來一陣劇痛!
“你……怎麽可能!
你怎麽能抓到我的?
你怎麽能攻擊到我的?!”
山鬼的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,但很快已徹底被疼痛覆蓋,撕心裂肺的慘叫。
再觀陳拓,他並不理會山鬼的任何話語。
頭頂上的那道虛影,亦漸漸顯明。
赫然是一隻山野魔雞的冠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