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拓握拳擋住嘴偷著樂,看著表情要多難看有多難看的鄭三鷹,隻得安慰道:
“放心放心,鄭捕頭,我開玩笑的,怎麽忍心讓你背黑鍋呢。”
言罷,陳拓旋即加入了混亂的戰局,徒留下將信將疑、愁眉苦臉的鄭鍋鍋。
沒了主心骨的那幫壯漢,早就成了一盤散沙,戰意全無,邊戰邊退,還妄圖逃跑。
陳拓直接堵在了鍾鼓樓的入口,徹底封死了這幫人的後路。
不一會兒的時間,打鬥聲漸漸平息。
壯漢的那一夥人,已然該躺下的已經躺下,該投降的也無心再戰了。
蔣寅午帶著特遣隊員們將丟盔棄甲的壯漢全都圍在了一個圈中,皆含著詢問之意望向陳拓,似是在問他如何處置這幫人。
陳拓沉吟了片刻,向蔣寅午和鄭三鷹同時問道:
“依我大雀國律法,謀反謀逆之罪,該當如何?”
“當斬。”
同為體製內的官員,兩個男人異口同聲地答道。
一聽這話,那幫投降了的壯漢們瞬間繃不住了,一個個跪在地上求爹爹告奶奶似的求饒起來。
陳拓絲毫不理會,用最平常的語氣說道:
“那便都斬了吧,別留下一個活口。”
“大人饒命啊,我等也是奉命行事,大人高抬貴手啊。”
為首的一個壯漢哭爹喊娘,聲淚俱下,哭訴著自己的無辜。
“高抬貴手?寅午兄身負重傷,我的一名隊員戰死,兩名受傷,你們給他們高抬貴手了嗎?
雪崩時,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。斬!”
這一席話說完,也算是暖了在場所有隊員們的人心。
如果說趙茂鬆一開始給這一小隊安排了個新隊長,他們出於對命令的遵從而聽命陳拓,那麽經過了方才廝殺種種,每個人對著陳拓都是無盡的敬佩。
更有幾個,和那位不幸戰死的小隊武者關係好的隊員,對陳拓的心裏充滿感激,可以手刃殺害兄弟的仇人,真乃快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