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拓也不是拖遝之人。
話音剛落,他已爆射而去,同時蒼空的接頭儀式啟動,雙拳附著金光,在黑夜裏,如同一顆金火流星,璀璨劃破長暮。
他並非是故意如此顯擺,而是他隻想把動靜弄大,越大越好。
而且目前這個狀態,說是陳拓的最巔峰戰力也不為過。
四境對四階,就算不能一招分出勝負,白繇也得塌層皮。
陳拓也不怕打持久戰。
體內有三處儲存玄氣的地方,玄氣總量,是常人同境界的三倍。
隻要打下去,陳拓有信心在彈盡糧絕之前,讓這裏掀起足夠的風暴,引來白繇所忌憚的那位注視。
“砰。”的一聲巨響,一道人影瞬間倒飛了出去,隨後撞爛了一處油鋪木門,碎裂的木屑漫天飛舞,煙塵四起。
出乎意料的,此人卻是陳拓。
此刻他的臉頰吃痛,一切發生的太快,竟有點懵,不知剛才是發生了什麽。
揉了揉腫脹的臉,陳拓喃喃自語:
“臥槽,這什麽情況?我怎麽飛出去的?”
似是不信邪般,他重新站起,鉚足了力氣再次飛奔。
“砰。”
毫不意外,黑衣青年再次被掀飛出去,這次是右臉,火燒火辣的痛。
兩邊臉好似被抽了兩個巴掌,陳拓現在整個腦袋都腫成了一個豬頭。
但好在,他這次看清了是何物讓他還沒近身白繇時,就已被一耳光抽飛出去。
是那把紙扇。
白繇手裏一直搖晃著的紙扇。
“他麽的,堂堂五階大妖手裏,怎麽可能沒有一件像樣的寶器。”
陳拓有些煩躁。
這件寶器的效果,有點類似孔璋的技能,無法讓人近身不說,殺傷力更是遠勝孔璋。
能把武者淬體一境的腦袋,抽成豬頭,這要是三境及以下的武者,這一擊不得把腦袋抽爆了?
“無法動用玄氣,改用寶器對付我,這白繇的腦袋瓜子轉得也挺快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