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沒法動彈,但陳拓感覺他頭上的青筋在不住**。
他本以為白繇之事已經徹底平息,這下倒好了,結下的梁子更大了!
雖然直接殺死白繇的並不是自己,但那塊赤紅色的石頭在手,始終是塊燙手的山芋,白繇便一直會虎視眈眈。
而且這次他吃了虧,對自己的提防隻會更多,下次的出擊也一定會準備更勝。
陳拓未雨綢繆慣了,不然以他的實力,早就夠他寄幾回了。
他盯著客房的天花,褐色的木板正好給他做紙張底色,他開始將那些明槍暗箭,全部用眼睛轉動的方式書寫在那張紙上。
首先便是葛元春之死必然會迎來葛家的報複。
這點陳拓很是讚同李暮隱的話。
紙是包不住火的,如果活下來的十一名特遣隊員和蔣寅武、鄭三鍋,但凡有一個人嘴巴不牢或者受到利益**,把自己給抖出來,他不知道會迎來怎樣的滅頂之災。
陳拓一口氣帶隊坑殺那五十幾名葛元春帶來的壯漢,他眼睛都不會眨,畢竟敵我有別。但要是為了自己的秘密,滅口一同與自己並肩作戰的隊友,他做不出來。
但陳拓也絕不會放任不管。
“看來得找機會,把這些人盡量留在自己身邊,一來方便觀察他們有無二心,如果真有,那也怨不得我了。二來,也可以培養培養自己的勢力,勢單力薄單槍匹馬下去,也不是個事兒。”
還有一點也很是關鍵,
陳拓需要給自己找一個靠山,以防止葛家從明麵上的報複。
關於這點,陳拓在心中已有了人選。
百花城護道尉藤萬裏和司理趙茂鬆。
趙茂鬆自不必說,陳拓都想把他處成老丈人了。藤萬裏的話,則需要多接觸接觸了,畢竟自己還不知道他是怎樣的為人。
“關係是需要維護和經營的,以後的沒事往城主府跑跑,而且他的實力深不可測,抱住大腿總不會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