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要我們男扮女裝?沒有姑娘,也不能讓我們扮吧?”
鄭捕頭的鷹鉤鼻好像都在此刻耷拉了下來,蔣寅武愣愣立在當場一言不發,仍然是關牛最是聽話。
他已經挑起了衣裙,好像還……樂在其中?
“不是,關兄,關兄,你等下……”鄭三鷹拉都拉不住,隻得勸解道。
“怎麽了二位?是裙子還不夠短嗎?”陳拓走上前來,見二人不為所動,調侃道。
蔣寅武臉色為難道:
“不是陳隊,他就算了,我堂堂也是一個黑甲軍武人,當真要穿上這女流的衣服?”
鄭捕頭一揚眉道:
“嘿你個蔣寅武,什麽叫我就算了?我是閹人哪?”
“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“那你什麽意思?”
就在二人還在拌嘴之時,更令他們吃驚的一幕發生了。
隻見陳拓也俯身在關牛身旁,似也在不住挑選衣衫,不時還往胸口比畫比畫,像是在找哪件更合身一點。
“陳隊,你這是?”
蔣寅武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“噢,做你們隊長當然要有表率,要和你們一起同甘共苦才是,哎?小關,你覺得這件我穿著合適嗎?”
“陳隊,這件你穿得太豔麗了,我覺得這件適合你。”
說罷,關牛從箱底掏出一件鵝黃色的大袖裙,遞給了陳拓。
陳拓瞧見後,甚是滿意:“不錯不錯,還是小關你會挑。”
風掃過庭院,蔣寅武和鄭三鷹肩並肩站在一起,看著他們身前兩個滿臉喜色的男人,心裏都隻有一個疑問:
“他們不會……都是變態吧……”
一炷香後,眾人再次集結院中。
陳拓學著女子應有的碎步和體態,從眾人身前走過。
此次他將整支小隊,扮成了一大戶人家的探親隊,終點定在鄴城,隻是在莽村會有停留。
所有人都知道,那鄴城,隻不過是個幌子,此行隻有莽村這一個真正目的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