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元春在位子上坐了許久,若有所思,這才離去。
房間內霎時冷清了下來。
木櫃下,陳拓死死盯著葛元春的背影,眼裏冒火。
來到此方天地,他無論對魔界還是對人界,還沒有太大的情感羈絆,唯一的念頭,那就是自保。
所以他對葛元春這樣的叛徒行徑,並沒有太多的道義譴責。人為財死,鳥為食亡,古往今來,那都是天經地義的事。
但這並不代表著,斬下陳拓頭顱的那一劍,可以一筆勾銷。
他葛元春,一見陳拓的麵,動的可就是殺心。葛元春可以視天地萬物為螻蟻,想捏死便捏死了,但唯獨不能視他陳拓。準確而言,是任何人,都不能這樣輕視他。
還好自己是無頭妖兵,帶著個前世腦袋穿越而來,若隻是個尋常人類,早就涼得透透的了。
眼見自己得以苟活,卻不曾想,這葛元春又給自己營造了一盤死局之棋,當真是步步為營,如履薄冰。
陳拓正咬牙切齒時,忽見眼前出現了一雙彎成了月牙的媚眼,她的五官還是那樣美豔絕倫,正是方才讓他一覽裙下風光的莊掌櫃。
她笑靨如花故作驚訝道:“哎呀,小弟弟,你被人斬首了,怎麽還能活著呢?你怎麽在我酒櫃下麵呀?”
陳拓知道,這掌櫃讓自己藏於木櫃下,偷聽這場足以在百花城內掀起巨大風暴的談話,必然也是有她的目的。
而目前我也掌握了極為關鍵的信息,想來她短時間內,她定是有求於我,那就暫時不會做出加害自己的事情。
一念至此,陳拓當即翻了個白眼道:
“這位掌櫃姐姐,你這是明知故問呢,可是你一腳把送我入櫃的。”
說實話,麵對這樣一個美麗動人的尤物,陳拓是真的無法動怒,更何況自己頭以下的下半身,還在別人手裏握著呢。
“小弟弟,你這姐姐叫得可真好聽,愛聽,多叫幾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