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李智急忙擺手,“非也,非也!”
“若是那小子,連這種小事,都無法處理,那宇文師兄就更沒有必要親自出手了。
若是他能處理好這件事,那最好,想對付一個新生,對於宇文師兄來說,輕而易舉,但是尋常手段,並不解氣。”
李智神秘一笑,他壓低聲音,在宇文拓耳邊低語,說話聲音很小,隻有他們兩人可以聽見。
宇文拓緊皺的眉頭,逐漸鬆開,旋即臉上露出笑容。
“好,好,實在是妙計!”宇文拓拍手稱讚,眼中對李智的讚賞不加掩飾。
他拍了拍李智的肩膀,“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了,到時候,好處少不了你的。”
李智一喜,躬身拱手,“遵命!”
當陸凡蘇醒過來之時,已經是次日清晨了,他整整睡了一天一夜。
饑腸轆轆的陸凡,匆忙填飽肚子之後,便急匆匆趕往相師係。
霍甲等人早就到了,聚集在一起閑聊,等待陸凡。
他們已經等了一個時辰,可是眾人的臉上並沒有不悅之色。
霍甲看見姍姍來遲的陸凡,急忙上前,“陸師弟,感覺如何了?”
“並無大礙,我隻是消耗太大了而已。”陸凡笑著回答。
霍甲點了點頭,“嗯,那就好。”
旋即笑道:“你們都迫不及待想去草木石碑了吧,我就不廢話了,我們直接過去吧。”
陸凡跟隨著眾人,朝著草木石碑所在方位走去,與昨天的一幕相同,可不同的是,眾人看待陸凡的眼神,有了很大變化。
眼神中,多了一些敬畏,這是一個很現實的世界,強者為尊。
相師係傳法樓後方,是一座聳入雲端的大山,相師係之人稱那座山為“相山”,相師係唯一的一名三品相師,就是居住在那座山頂。
而相山與傳法樓之間,有一片荒蕪的廣場,廣場之上,立著十塊長滿苔蘚的石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