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凡足足花費了一天的時間,第二塊草木碑中的兩萬種草藥,才徹底熟記於心。
站在草木碑之下,陸凡遙望巨大的石碑,心中不由讚歎,“相師一道,果然博大精深。”
因為第二塊草木碑中,出現了很多非常奇異的草藥,很多都是陸凡曾經聞所未聞的草藥。
要知道,這僅僅隻是第二塊草木碑啊,後麵還有八塊石碑。
想要將草木十篇全部熟記於心,絕對不是一件簡單的事,因為之後的難度是成倍遞增的。
而精通草木十篇,這僅僅是相師的開始而已,可見門檻之高。
陸凡轉身離開草木廣場,經曆了第二塊草木碑的修煉之後,他非常疲憊,急需休息。
然而,他剛走到傳法樓之時,前方就傳來了陣陣喧嘩之聲。
陸凡微微皺眉,素來冷清的相師係,今天怎會如此熱鬧?
“難道發生了什麽事?”
念至此,陸凡大步流星的朝著傳法樓前的空地走去。
遠遠便看見霍甲帶領著一眾相師係的弟子,正與一群人爭辯。
“霍甲,讓那個陸凡滾出來,此子陰險狡詐,使用詭計暗害葛亮師兄,奪得地榜九十八,我乾山今天定要好好教訓此等小人。”
一名眼睛很小的青年,點指霍甲喝道,他周身道氣流轉,竟然是養氣境四層的高手。
“對,讓那個小子滾出來受死!”
乾山身後的一群人紛紛附和。
在場眾人之中,就是這個名為乾山的青年修為最高,他自然而然的就成了領頭羊。
霍甲一臉冷笑的看著乾山,譏諷道:“我看你是想上地榜,可是又沒有勇氣挑戰地榜的最後幾位吧?”
以乾山養氣境四層的修為,的確有爭奪地榜最後十名之一的資格。
但是他怕啊,他不敢得罪地榜上的那些人,因為他是一個沒有身份,沒有背景的草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