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？我是誰？重要嗎？”
周無夜一臉淡然地道。
此時，柳如煙的意識有些渙散，整個人都直接趴在桌子上。
那俏臉通紅，呼吸變得有些急促。
重要？
貌似也沒有那麽重要了。
因為！
拜了天地，入洞房之後，周無夜這裏，就隻有一個身份。
那就是她的夫婿了！
“的確不重要了。”
“那就開始吧！”
柳如煙將酒壺放在一旁，走到了周無夜的跟前。
一把揪住了他的衣襟，朝著一旁的床榻走去。
這瀟灑自如的模樣，仿佛這一切，都是受她的主導一樣。
望著眼前的柳如煙，周無夜整個人都愣了一下。
因為他著實沒想到！
柳如煙這裏，居然如此主動！
這簡直了！
那紅燭搖曳之間，柳如煙望著床榻邊的周無夜，突然有些愣神。
隨即有些難為情地望著他道：“我……沒有經曆過……”
“所以不太清楚，到底怎樣才算是洞房。”
“隻是聽說，要脫去衣裳，躺在一張**。”
“所以……不知夫婿，你可曾……”
周無夜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。
還以為柳如煙這裏有多彪悍，沒想到隻不過是一隻送上門來的小綿羊啊！
周無夜望著近在咫尺的臉龐，看到那有些躲閃的目光。
伸手拂過她的臉頰，望著她的眼睛，認真地道：“你確定不後悔？”
“哪怕我不是你想象之中的那個人？”
柳如煙愣了一下，咬緊紅唇。
眼神之中多了幾分迷離。
“或許吧！”
“那一位恩人，如今也不知他身處何方，說不定他早就忘記了我。”
“罷了……”
柳如煙閉上了眼睛。
周無夜聽到這話，陷入了沉默之中。
扯過一旁的被褥，輕輕地蓋在柳如煙的身上。
這般趁人之危的做法，他沒有任何的興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