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!我們黑虎寨一身正氣,雖別人說我們是賊匪,但是我們需得克己複禮!”陸破天微微搖頭。
臉上露出一絲不悅!
“咳咳..大哥兄弟們在這寨中實在....”肖鬆欲言又止,輕輕擦拭著手中的劍刃。
“寨中,我覺得我們不用講究那麽多啊!”
“對啊,對啊,這一天窩在這裏都快憋瘋了!”寨中底下的漢子,聽到陸破天的話也隱隱有些焦急起來。
這寨中本無女子,有了還不能。
怎一個渴字了得啊。
雖一眾漢子心中各個焦渴,但再觀陸破天,臉色未曾放鬆,也不敢在多議論。
“報...”一個小頭目跑進大堂。
陸破天一臉詫異,“說!”
“寨外有三人說是齊王府的門客,說有要事相商!”小頭目回道。
什麽?
齊王府?
陸破天,當即有些躊躇起來,看來這貨物,確實是齊王府的了。
一臉憂色,“咳咳...帶進來吧!”
說罷陸破天又向著幾位兄弟看去,結果個個都還沉溺在酒中,似是壓根就未曾,將齊王府當回事一般。
“唉。”陸破天微微一歎。
“大哥,不用擔心,這不就是送上門的人質嗎?哈哈哈!”肖鬆嘴角微微勾起。
“不錯!四弟說得不錯,大不了灑家一刀砍下他們腦袋!
天大地大實在不行挪個窩!哈哈!”孟飛石一臉不屑。
說罷孟飛石又倒了幾碗酒,便和肖鬆坐在一起,開始繼續暢飲起來。
“寨主人到了!”一小頭目又一聲。
陸破天向外打量過去,一個書生模樣的家夥居然居中站著似是頭領。
兩邊各站個彪形漢子,一個麵龐稍微清瘦一些,另一個則是略有些圓潤。
從步伐來看,兩個彪漢皆是練家子,手中隱隱都可看到掌間老繭,
沒有十來年握刀劍的經驗,絕不可能有如此實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