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破天心中不由酸楚起來。
黑虎寨本就不是一言堂,而是幾位兄弟各自帶著手下人馬,四股勢力集合到一起,平日裏就有些困苦。
現在方竹的這些話,又是將四股勢力,再次拆分。
陸破天一臉苦澀,“兄弟們,這事情,兄弟們怎麽看!”
他本以為稍微服軟一下,或者再給方竹一個下馬威,麵子上過去,將貨物還給方竹,便可不得罪齊王府。
哪能想到,方竹不但想要貨物,還想要他的整個黑虎寨啊!!
甚至連之前有些堅定戰鬥的活躍分子,也變換了臉色。
肖鬆皺眉道:“大哥,不可,這書生所說不可信!”
“若是我們入了齊王府,必定被他們冷落,我們都是重犯,萬一入了齊王府,再將我們當做貨物,我們如何自處!”
肖鬆也不再擦拭手中寶劍了,而是首次起身有些大怒起來,
在方竹諷刺他氣質之時,他都能死死壓製住,但是此時他已經完全無法克製,心中情緒了。
黑虎寨二當家,李戰山,把玩著手中巨錘,有些輕笑道:“嗬嗬,四弟是不是因為,之前得罪過齊王府啊,
但是其他人,好像沒幾個得罪齊王府的啊!”
說罷又拿起一旁酒壺,給自己倒了一杯,輕輕拿起品了起來。
“戰山,都是兄弟,何必如此說話!”孟飛石輕咳道。
“嗬嗬,飛石你還拿我當兄弟?你我皆出自平江府,那些年我為你,也擋了不少刀!”
“現在你卻和一個偽君子,日日飲酒,恕我李戰山不配和你做兄弟!”李戰山冷哼一聲。
揚起頭便將杯中酒一口幹下,臉上氣色瞬間不悅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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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破天聽到幾人爭辯,心中更是一陣淩亂。
一臉嚴肅道:“幾位兄弟,細枝末節之事我們先放一放,先聊聊這件事!”
“那書生說得不錯,以前未曾想過,但現在我們正處於危急關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