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竹不知的是,此時在小院發呆的齊媛。
心情也不是那麽美麗!
“郡主,您說句話啊,這次不是老奴要催您回去啊!是王爺下命令了!”陳管家一臉憂鬱。
齊媛也不再計較陳管家這麽叫她了,因為她換回了一身華貴的女裝。
齊媛點點頭,似是聽到了一般,又似是沒有聽到一般。
“郡主啊,這方竹就是禍根啊,郡主還是少接觸的好啊!”陳管家又低聲道。
齊媛微微歎道:“這事怨不得他,是我調兵的!”
齊媛也沒有想到前幾日調兵,險些釀成大禍,夷陵城傳來消息,就在她調兵失敗後。
司幽國水賊,大舉進犯夷陵城,那個沒聽她調令的沈宏,將她調兵的消息告訴了齊歡。
若是當日她在去調兵,或許此時夷陵城就失守了。
“不過郡主啊,這些時日兄弟們確實都累了,這外麵終究沒有王府安全啊!”陳管家低聲歎道。
“安全,是啊,安全!”齊媛低歎著。
此時的她,對於這個詞匯,隻有千般厭惡,安全便是那堅固的牢籠,便是那夢魘,死死糾纏於她。
在王府她想象不到,外界竟然有人需要賣身,才能安葬親人,而一條人命,甚至都比不上她一個發簪的價格。
又何曾見過,有人視齊王府為世間最恐怖之物,而又有人連官府和王府都分不清。
還有那無數人,連一庇護之所沒有,活著僅僅隻為一口吃喝,甚至吃喝都無法滿足,無數的流民,無數的賊匪。
而這些與她的命運一般,都像是被命運囚禁,無法掙紮,喘不過氣。
那一刻她憤怒,她想掀翻,這艘讓無數人苦苦掙紮的大船。
她想稱帝,她想掌握自己的命運,甚至改變她所見,所有人的命運。
她需要一個謀士!
一個高超的謀士,幫她出謀劃策,那個人就是方竹。她見證了方竹一次次的扭轉,見證了方竹的謀略心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