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那些無能的家夥,匍匐臣服在地上,血液從他們身上逸散而出,他就會有一種瘋狂的快感。
那是一種不可名狀的快感。
前幾日,他帶著幾個武客,入了周裏長家,那個老漢跪在他的腳下,求求他放過孩子。
哈哈!可笑至極!
他對著那老東西說,舔幹淨的他鞋底,他就放過老東西那廢物兒子。
那老家夥居然不顧一切,不僅舔幹淨了他一個人鞋底,還將其他武客的鞋底也挨個舔了一遍。
他沒有食言,他放過了,可武客沒有答應那老東西啊!
真是一個可笑可悲又天真的老家夥啊。
刀尖輕輕抹過,老東西那兒子的脖頸時候,那血液似是在尋找,憐愛它的主人一般。
那是一種鮮美的味道,讓人著迷,讓人沉醉,
那是他最愛的味道,他喜歡那味道,就像女人喜歡鮮花,男人喜歡美酒一樣,他也有喜歡的,隻不過他喜歡的是那紅色**!
他笑了。
因為那老東西哭得難看,讓人想發笑。
搖尾乞憐,垂死掙紮。
他有些煩了,還是送老東西一起走吧!
還有老東西那醜媳婦,不僅醜就罷了,還哭得那麽大聲,真的太過煩人了。
都該死,哈哈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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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世子,不如此次將破軍一起解決了吧,那家夥未來必會壞了我們的事情!”任無刑低聲道。
齊爽猶豫片刻,“哈哈,我知道你想為你兄弟報仇,不過他還有些特殊啊!”
任無刑一聲低歎,“世子,此人不除,必成大禍!”
齊爽神色未變,而是端起桌前的茶杯,又給任無刑倒了一杯。
他知道無刑有個弟弟,被一官宦子弟亂馬踩死,自那弟弟死後,這家夥就有些容易失控起來。
後來無刑又認了一個幹弟弟,還被破軍捉拿砍了腦袋。
這次也隻是,讓無刑嫁禍一番,沒想到他又多搞死了幾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