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一黑衣侍衛,出現在齊爽身邊,隨後又將宣王屍體,熟練的裹裝後便消失在槐樹邊。
那如火光一般的手速,令人咋舌不已。
待侍衛離開的齊爽,手裏拿著一壺酒,坐在槐樹邊,竟然飲起了酒。
“母後,您看到了嗎?孩兒今日又殺了一人,您說得不錯,擋路的人皆是該死!
剛那個蠢貨,明明知道並非黃道吉日,卻偏要出門,害得孩兒丟了麵子。真是該死。”
被齊爽背靠著的大槐樹,被一陣風吹過發出沙沙沙的聲音。
“哈哈,母後,我聽到您說話了,不錯該死,都該死!”齊爽說著說著便流出淚來。
他最恨的便是兩種人,一則是擋他路的人,二則是不懂什麽叫萬無一失之人,這兩種人都該死。
而這短命的宣王已經不是第一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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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流著淚的齊爽不同的是,方竹則是笑了笑,向著那夷陵城最中心的商業地帶行走。
身後七人皆是結實壯碩,威風凜凜,人手提著一個大包裹。
裏麵都是銀子,方竹都已經懶得數銀兩了,實在太多了,數都數不過來,當那200多號人,越買越多的時候。
方竹那是勸都勸不住,導致他身上現在一塊鑽石都沒有,更是欠下了不少鑽石。
連銀子都不得不分給幾個保鏢提著。
不過這些對他來說都算不上問題。
他現在隻想做一件事,就是買下張彪的店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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夷陵城布店的張彪,也遠遠看到了方竹,實在這架勢太可怕了,八人一個比一個壯實。
方竹走在中間,仿若那絕世大惡棍一般,張彪慌慌張張的就要把大門鎖住。
可他哪有方竹手下的保鏢眼疾手快。
“呔,誰讓你關門的!”林三元怒喝一聲,布店的門也被他一手拽了下來。
張彪整個人都麻了,“兄弟啊,這是幹啥啊?買賣不成仁義在啊!”滿臉委屈地看向方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