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洞門口,詭蛇看了一眼王厲:“許墨就在裏麵,你要不要進去?”
“不要用你思維的極限來衡量正常人的智商!”王厲冷聲開口,“許墨自然要殺,但我說過,不折手段!”
詭蛇目光一凝,卻沒有繼續說話。
“他能夠那麽快解決諸葛空,說明他的實力並不弱,現在我們三個打一個,絕對沒問題。”亞文開口道。
“玄雲宗的那六個人,雖然已經受傷,但也有一定戰鬥力,最起碼可以拖住兩個人,最後結果還是一樣。”詭蛇扭了扭脖子,“所以,我覺得,我們沒有必要藏著掖著了!”
“你說,獸潮?”亞文眼睛微眯,“可是,長老說過……”
“亞文,我告訴你,別阻礙我做事!”詭蛇盯著亞文,“在他手上,我們已經有幾十個師兄弟失去秘境資格,現在就是萬不得已的時候!”
嘴上說著,拿出來一塊令牌,這塊令牌隻有人手掌大小,卻鐫刻著密密麻麻的浮雕,仔細看就會發現,這是一隻有一隻栩栩如生的妖獸。
反麵隻有一個龍飛鳳舞的大字,獸。
“令牌在你手上?”亞文微微一頓。
“難道應該在你手上?”詭蛇冷冷問道,匕首劃破手指,一連串的鮮血,滴在令牌之上。
令牌上的浮雕,此刻如同活過來一般,瘋狂的吞食著新鮮的血液。
原本暗黑色的令牌,逐漸變得猩紅。
“這令牌,是我氣海宗一位先輩所留,後獎賞給馮顧城馮長老。”詭蛇看向王厲,“雖然隻能使用一次,但是激活之後,最強可以引來築基靜的妖獸,持續時間,兩個時辰!”
“這次為了對付許墨,馮長老將這東西都給了我,你說,這許墨多招人恨?”
王厲沒有說話,靜靜的看著。
當這塊令牌徹底變得猩紅之後,一股波動,以令牌為中心,朝周圍擴散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