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煙消失的一瞬間,氣海宗的弟子,也重新恢複了自由。
唯獨趙空明,張牙舞爪,就是說不出話來。
“劉執事,帶他們回去吧!”慕長風開口道。
“是,宗主!”劉青鬆連忙開口。
慕長風回頭看了一眼許墨:“愣著幹什麽?下去啊!”
許墨一陣無語,自己到現在為止還能飄著,不都是你幹的嗎?
現在來這出?!
然後,許墨的身影緩緩降落,在眾弟子複雜的目光當中,穩穩落地。
“走吧!”劉青鬆開口,而後在前麵帶路。
氣海宗的所有弟子,一個個義憤填膺,卻沒有一個人敢過多的阻攔。
趙空明絞盡腦汁,卻始終無法說話,在即將離開廣場的時候,他似乎下定決心,一咬牙,將自己的衣服,扯下來一大塊,而後咬破手指。
這異常的舉動,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。
趙空明跪在地上,以血為筆,書寫起來。
就在所有人以為,趙空明要做點什麽有意思的事情之時,他猛得舉起自己剛剛用血書寫的旗幟。
上麵歪歪扭扭的寫著四個大字:“感謝饋贈!”
然後轉身,像是得勝過來的將軍,一邊揮舞著手中的旗幟,一邊昂首挺胸,朝著外麵走去,留下了一眾恨不得吃人的氣海宗弟子。
許墨在心中豎起一根大拇指,還得是你啊!
麵對如此艱難的條件,依舊能夠不忘初心,生命不息,犯賤不止!
氣海宗之行,在玄雲宗並沒有掀起太大的波瀾,畢竟,參與的人在少數。
哪怕趙空明以紙代嘴,寫的洋洋灑灑,依舊沒有太多人關注。
這倒是讓趙空明有些氣餒,帥氣如此,恐怖如斯的氣海宗執行,居然沒有得來任何人的羨慕和讚揚,確實失敗的可以。
這一次的氣海宗之行,收獲最多的人肯定是許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