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一個充滿血色的世界,顏未語趴在地上,在他前方是一個鮮血築成的囚牢,上麵纏滿了鎖鏈。
突然顏未語的手指動了下,片刻後他手掌撐地坐了起來,“頭好疼”顏未語懵逼的揉了揉頭,他看了下四周,“這裏是哪裏?”
“龍哥?龍哥?”顏未語呼喊著燭熬,卻沒有回應。
“別喊了,那條龍聽不見。”一道聲音響了起來。
“誰?”顏未語看向自己前方,入眼的是一個血色的囚牢,裏麵是一個鮮血築成的王座,上麵坐著一個英俊的青年人,他麵部棱角分明,身上穿著一個血紅色的長袍,他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,一隻手拄著頭,正饒有興致的看著顏未語。
“你醒了?”青年繼續說道,“這麽久才醒,這次的血器好弱。”青年似乎有些不滿。
顏未語看了看四周,“你在和我說話?”顏未語還處在懵逼的狀態。
青年人扶額,“這次的血器不僅弱,還是個智障。”
這次顏未語聽懂了,確實是在和他說話,“你才是智障,你全家都是智障,你到底是誰?”
“借用了我的力量還不知道我是誰?”青年人似乎並沒有生氣,而是饒有興致的看著顏未語。
“借用你的力量?我都不認識你什麽時候......”顏未語突然想到了什麽。
“怎麽?想起來了?”青年人繼續問道。
“你......你是血修羅?”顏未語驚呼出聲。
“看來你是想起來了。”血修羅說道。
“這是哪裏?你說的血器又是什麽?”顏未語連著問出兩個問題。
“血器就是我的載體,而這裏是血獄。”血修羅並沒有因為顏未語連著問兩個問題而生氣,而是耐心的解答著。
“血獄?是什麽?”顏未語想一個問題寶寶一樣追問道。
“血獄是用血築成的空間,是超越識海的存在,除了我,隻有血器可以進入這個空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