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還未到五域大比,什麽風把你雪羅嚴吹來了”這句話的聲音不喜不悲,卻好似可以把人拖入深淵。
“冥修,本座今日來是告訴你關於神遺大陸生死存亡的事情,可沒空與你鬥嘴”雪羅嚴還是一身白衣,語氣堅定又有些擔憂。
“哦?真是有趣,除了極淵之戰,本座可不知還有什麽可以威脅到神遺大陸,難道你雪羅嚴要發起第四次極淵之戰嗎?”被叫做冥修的中年人聲音裏充滿了玩味。
“哼,我沒那個心思,家師遺囑,妖星滅世,詛咒之子已經降世,神遺大陸未來如何俱憑天意”雪羅嚴如此說到,提到家師的時候,雪羅嚴的眼神中閃過清晰可查的痛苦。
原本歪著身子冥修,在聽到“家師”二字時坐正了身體,“遺囑?雪老城主仙逝了?”冥修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可思議。
“師傅在第二次極淵大戰後身體一直有恙,前幾日又強行預測,最後他老人家......”雪羅嚴說到此處不忍在繼續說下去。
“唉,雪老城主是我為數不多敬佩的人,真是可惜”冥修歎息搖頭,語氣中充滿了惋惜,“那妖星滅世,和詛咒之子又是什麽?”
“這也正是我來此的目的,本想五域大比時在與你們相商,可越來越近的妖星已讓我無法繼續在等”雪羅嚴充滿憂慮的說到。
“詛咒之子就是......”
“此事非同小可,也難怪雪兄你會親自前來。”聲音的來源充滿威嚴,而說話的人是一個身材高大,麵部充滿滄桑的中年男子,他一身紅色衣服,似乎並不符合他的長相與聲音,穿在他的身上卻又不顯突兀,好像本該如此一般。
“是啊,若此事發展到最壞的情況,那......”說此話的人正是剛從冥語走出便馬不停蹄趕來妖獸森林的雪羅嚴,所以與他對話的人便是妖獸森林的主宰妖帝妖釋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