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客見李青麵帶疑惑,便冷笑道:“不用猜了,你也猜不到老娘是誰的人,你隻要知道這京城之內,想要你命的人不在少數。”
李青嘴角一撇,這不廢話嗎?
自己便宜老爹李玄明,雖然是鎮北王可一點人事都不敢。
當朝宰相張益達迎娶諸葛大力,這是多大的喜事?
結果呢?
自家老爹帶著三十輕騎,就給人家迎親的隊伍繳了。
美曰其名人家在京都擾亂公共秩序。
更是鋪張浪費,敗壞大梁官員形象。
愣是在人家新婚之夜,打了張益達十五大板。
您瞧瞧這像話嗎?
更是讓人家在牢房裏蹲了一晚上。
好好的洞房花燭夜呀,唉!
隻怕是一輩子陰影咯。
更甚者,在皇帝登基的時候。
登基大典上痛哭流涕,口中還念叨著,天曰昭昭。
好像受了多大冤屈一樣。
不就是新帝登基,斷了你一天東山采摘的山果嗎?
至於嗎?
這種奇葩事數不勝數。
鎮北王李玄明在京都不幹人事,這是大梁朝公認的。
而且每一次都要在別人最風光的時候,給人來上那麽一下。
多膈應人啊?
這不,你拍拍屁股走人了,留下親兒子給新帝的女兒當駙馬。
好嘛。
這沒成婚呢,皇帝看自己就是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。
更是再一次意外中,李青知道了。
皇帝隔三差五下一次殺手,弄了不少死士來鎮北王府刺殺。
每次都被王強和他手下高手給統統收拾了。
反倒是能夠來到自己麵前的,隻有今日這女刺客一人。
女刺客的一番話,在李青耳朵裏就是放屁。
可李青卻也不能表現出來。
於是拱了拱手道:“青洗耳恭聽,還望姑奶奶賜教。”
刺客眉眼中閃過一抹意外之色。
下意識退後一步道:“你真是鎮北王府世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