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境,春城。
鎮北王宮。
花苑。
鎮北王李玄明正一手捏著自己花白的胡須,另一隻手端著酒杯。
麵帶紅暈,唇角帶笑。
一雙桃花眼中寫滿了得意。
而酒桌對麵的老人卻麵帶苦笑道:“王爺,世子回來定然要大鬧一場,這可苦了我了。”
李玄明看了他一眼,哈哈大笑道:“怎麽,你怕他殺你?”
老人苦笑的歎了口氣:“畢竟這一係列都是老奴的手筆……”
李玄明眉頭微皺,頗為不爽的說道:“你在自稱老奴,老子就打斷你兒子的腿。”
老人愣了一下,不由得歎了口氣道:“王爺,您還說世子不講尊卑,您這不也一樣恣意妄為……”
李玄明將酒杯狠狠地落在酒桌上,發出一陣聲響。
醉眼掃了老人一下,便道:“你啊,老子和他那小子能一樣嗎?”
“一個小屁孩,他那是不懂規矩,老子就不同了,老子是可以製定規則的人!”
“等他回來,老子教訓他的時候,你少護著他。”
老人嘴角微微一抽,暗道:王爺,那一次教育小世子,不是您被王妃追著打?
哪一次是我護著世子,哪一次不是我護著您啊?
可偏偏看著李玄明這般樣子,老人就張不開這個嘴。
誰能想到,堂堂戰場殺神,一代天驕的鎮北王居然是個懼內的耙耳朵?
誰敢想?
“老孫,你說那混小子回來之後,能不能老實的接我得班?”
李玄明突然一臉嚴肅的看向老人,眼中的認真是老人從未見過的。
老人是鎮北王的老管家,跟隨鎮北王李玄明少說四十餘年。
從李玄明少年時一直到李青長大成人。
鎮北王府的管家隻有一人,也隻能是他一人!
如此親近的關係,老孫卻很難見到自家王爺這般態度。
既然王爺認真了,那老孫也不含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