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帝苦啊!
他仿佛是吃了黃連,有苦說不出啊!
本以為示敵以弱,是一手穩贏的戰略手段。
可誰知道,這一手非但沒有換來戰略優勢,反而讓大好局麵變成了劣勢。
南方平陽王等人不但沒有選擇直逼京城,反而大有一種要割據分裂的架勢。
眼看著他們朝著更南方揚州荊州等地發展,這讓梁帝更加的憤恨!
他很清楚,這數百萬之眾隻渡江南下。
南方的那些兵馬郡守根本不會想著抵抗!
畢竟借口有都是。
“賊寇勢眾,寡不敵,敗降,留有用身,待時機已到再報效陛下!”
就這一套說辭,梁帝在當太子的時候就已經知道個清清楚楚。
如今好不容易收拾了宮內的一些眼睛。
卻沒想到,大梁的局勢更加的讓人鬧心了!
兗州、青州、豫州、徐州。
這四個地方,兗州是梁帝的嫡係。
青州豫州則是兩個皇子的地盤。
而平陽王等賊王,則是梁帝的兄弟。
梁帝清楚,自己的兩個兒子軍事上不行。
手中兵馬雖然有,但卻不見得能夠抵擋平陽王的兵鋒。
可徐州刺史名為陶謙,是個不折不扣的老好人。
北麵不得罪,南麵也不得罪。
看起來就是雙方的緩衝帶。
梁帝敢斷定,因為這老混蛋的原因,平陽王才沒直接北上。
畢竟陶謙手握十萬丹陽兵,騎兵更是有萬餘人。
這樣的手筆堪比一方諸侯。
如此人物,自然也在平陽王的拉攏環境之中的。
梁帝為了此事也十分頭痛。
他就想不明白,為何總會這樣。
“陛下,您消消氣,這戰爭難免會出現差錯,現在還沒來北方,這是個機會!”
張常侍十分無奈的說道。
梁帝心疼的是南方領土徹底名存實亡。
可張常侍卻清楚,這是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