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學成苦笑道:“你以為我願意嗎,這次出來我在整個京都饒了好幾圈。”
“甚至鎮北王府的後院我也去了一趟。”
張益達嘴角一抽:“不是……咱倆口嗨就算了,你丫真敢觸鎮北王的黴頭啊?”
李家是門閥世家不假,可唯一保持他們門閥世家名頭的就是兵權。
平日裏他們私下謾罵鎮北王李家一群茹毛飲血的野人。
一群隻會爭強鬥狠的莽夫!
可誰也不敢真的湊上去找麻煩。
如果太子真的監視張學成,那麽今夜張學成與鎮北王府私會便會傳入太子的耳朵。
那麽這廝就會借此機會在朝中發難。
張家作為京都四大門閥之一,卻暗中勾結北地擁兵自重的鎮北王?
李玄明擁兵自重大梁皇怕他。
可他們身在京都,要是沒有一身名望和家族庇護。
私自勾結藩王的罪名下來,就是抄家流放!
而後李玄明那孫子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,被流放的路上,還不得被他折磨的生不如死?
若不是知道鎮北王是個麻煩,李青大鬧張益達新婚之夜又怎麽會不了了之?
這京都一灘渾水,說點混賬話沒什麽。
私下裏說說而已,又不掉塊肉。
可觸碰了皇家的底線,那就是和皇家宣戰。
世家門閥從來不是一塊鐵板。
如果自己先觸碰了紅線,結果將會是牆倒眾人推啊!
京都就這麽大,屁大點地方的利益,誰夠吃?
少一個對家自己就能多分一點。
多吃一口,就能更舒服一點。
這點道理誰不清楚?
他寧願今日張學成直接奔自己丞相府而來,也不願意被扣上和鎮北王府勾結的帽子。
這也是為何李青被丟進京城之後,竟然意外的自在的原因。
沒人看得起瘋蠻子,但也沒有人會主動招惹瘋蠻子。
“得嘞,你也怕了,張益達,我還以為你多大的膽子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