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淵的駐紮地很遠。
根據石可為的話,他們發現月晶石的地方在一千裏之外的南方。
一千裏,說遠不遠說近不近,如果是直線距離,最多也就是幾天的路程。
可問題是,邊緣之地一樣有山川湖泊、懸崖峭壁。
直線距離是一千裏,但真正要繞過去,路程起碼要多一倍!
而且沿路還有大量深淵死士和深淵妖獸,想過去,可沒這麽簡單。
袁安二人離開山穀後,便一路前進,穿過了幾座山脈,才終於擺脫了身後的深淵死士。
但在前進的路途偶爾也會遇到一些深淵死士,袁安不得不動手,以最快的速度解決那些深淵死士。
……
“在這裏休息一下。”
經過一處狹隘的山穀,袁安主動提出休息。
“我還不累。”林夢夕說道。
這個位置太危險了。
山穀狹窄,如果前後都有深淵死士,他們就會被前後夾擊。
“我說休息就休息,不是在問你的意見。”袁安語氣裏帶著一絲不耐煩。
他雙手撐在一旁的峭壁上,手指深深地凹陷進去,牙關緊咬。
深淵之力,又開始發作了!
袁安能夠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多了另一股力量,在不停地侵蝕著他的血肉,試圖改變他自己的身體。
這種感覺很煎熬,就像身上有一萬隻螞蟻在啃食著你的身體,你卻什麽辦法也沒有。
同時,他的意識也在承受著撕裂般的痛苦,有一個聲音一直在他腦海裏響,讓他放棄抵抗,讓他接受一切,讓他沉淪。
這是身體和精神的雙重折磨!
“你又發作了?!”
林夢夕終於察覺到了袁安的不對勁,
“這次發作的間隔怎麽這麽短,難道是因為一路上和深淵死士接觸太多了,被他們身上的深淵之力引起了共鳴?”
她來不及多思考。
袁安現在深淵之力發作,重要是壓製這種力量。